第(3/3)页 “你当我是琉璃盏么?” 小娘子嗔笑着抽回手,却把瓷瓶紧紧攥进掌心:“倒是你,别光顾着试药,每旬的家书……” 话没说完就被扯进带着药香的怀抱,江笑安突然捏了捏她耳垂:“上月埋在杏林的那坛醉花阴,等我回来开封。” 转身时广袖带起疾风,扫落几案上半幅未绣完的婴孩肚兜。 马车驶过青龙街时,萧湛突然掀帘回望。 晨雾中的公主府飞檐上,隐约可见玄色裙裾拂过鸱吻,像振翅欲飞的鹤。 江笑安望着对方淡漠的神情,嘴角泛起无奈苦笑。 他猛然将人揽入怀中,炽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覆压而下,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烙印在对方记忆深处。 青石板路上,拂冬将最后一件包裹塞进马车,指尖在檀木箱笼上留下几道浅痕。 她突然攥住江笑安的衣袖,声音微哑:“弦之定要护好首辅大人周全,更要顾好自己。” 夕阳在她睫毛间碎成金粉:“若是回来少根头发,我便拆了你的暗卫营。” 玄色马车碾过满地梧桐叶,车辙在石板路上刻下蜿蜒印记。 转角处,姜雪攥着鎏金暖炉目送车队远去,青石墙面冰凉的触感渗入掌心。 她望着天际盘旋的孤雁,忽然明白何为“山河万里,各守其责”。 紫宸殿的铜漏滴答作响,姜雪将新沏的君山银针推向御案。 她如今养成了晨起打五禽戏的习惯,太医院送来的药膳方子被朱笔勾满批注。 每当夜风拂动檐角铁马,她便对着北境舆图临摹字帖——那是萧湛临行前留下的《急就章》。